元伯君急火攻心。
眼前一黑,他老迈的身子朝前倒去。
手机摔落到地板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元夫人急忙过来扶住元伯君。
贴身警卫也连忙冲过来。
两人一起把元伯君平放到沙发上,让他躺平,将他的头掰向一侧。
警卫迅速解开元伯君的衣领,检查他的呼吸和心跳。
元伯君还有意识。
他闭着眼睛,咬着后槽牙冲妻子喊:“给阿峻打电话,快!我管不了他的儿子,让他自己管!”
元夫人又急又气又担心,“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少管点闲事吧。阿赫被你搞得抑郁,阿霄被你搞得长年睡眠障碍,你非得把孩子们都搞死,才满意?”
嘴上埋怨着,她却急火火地拿起座机,拨打专职医生的电话。
电话没挂断。
秦霄握着手机,站在酒店房间一角静静听着。
听到手机那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爷爷奶奶的对话声,奶奶给医生打电话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立马飞回京都去看看爷爷。
向他服个软。
可是他没有错。
他是个完整的人,不是爷爷的傀儡,更不是他的提线木偶,他有自己选择恋人的权利,他喜欢的是荆画,爱的是荆画。
他无比确认。
元伯君的专职医生很快赶了过来。
自打他脑梗后,便配了专门的保健机构团队,负责他的日常健康监测和医疗服务。
医生给元伯君做了详细检查后,给他服用了常备药。
医生苦口婆心地劝他:“老领导,您这个岁数千万不要再熬夜了,更不要动怒,太危险了!生气百害而无一益,您一定要记住,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元伯君垂着眼皮不吭声。
他也不想动怒。
可是秦霄那小子太不听话。
他给他安排的女科研工作者、女学霸、女博士、出自天才少年班的薛桐,他不要,让他和陆家联姻,他也不主动,偏偏去找那个小道姑。
那小道姑神神道道,上蹿下跳的,说是道教本科学历,十七岁就在元瑾之身边,能有多少文化?
偏偏她又受重伤,一身的后遗症。
两人还睡上了,没结婚就搞到了床上,好不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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