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太贪恋这种感觉了。
好像这种话听得多了,她就真的能嫁给秦霄一样。
可是她又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是虚假繁荣。
一旦她不能生育的消息,被这些人知道,所有的虚假繁荣都将像泡沫一样,化为乌有。
她本该是个潇洒的女子,却被“生育”这种俗气的东西桎梏。
秦姝轻轻拍拍她的后背,道:“小荆,你跟我去趟楼上,太外婆给你挑点东西。”
荆画知道她带她上楼,多半是要给她拿见面礼。
在顾家待了五六年,她深知,顾家的见面礼,随手一给都是十分稀罕的贵重玩意儿。
她嫁不了秦霄,自然不好要秦姝的东西。
她笑道:“您先上去,我去下卫生间,马上上楼去找您。”
“好。”秦姝被佣人扶上了楼。
但是秦姝在楼上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荆画上楼来找她。
她想着荆画平时不戴耳环,不戴手镯和手链,更没见她戴过戒指和项链,就挑了一块翡翠的无事牌,由佣人搀扶下楼。
来到楼下,却已不见了荆画的身影。
秦霄也走了。
顾傲霆窝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秦姝喝道:“睡睡睡!就知道睡!荆画和阿霄呢?”
顾傲霆慢慢睁开眼睛。
他老态龙钟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道:“走了。”
“我知道走了,他俩要走,你怎么不拦一下?”
“荆画说她肚子疼,要去医院。”
“我们家不是有家庭医生吗?你给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帮荆画看看不就行了吗?”
顾傲霆瘪着嘴,像做错事的老小孩,“荆画说她也不知道肚子为什么疼,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才知道。我看她骨瘦如柴,脸色发白,不敢拦。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们担待不起。”
秦姝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荆画配不上阿霄?”
顾傲霆还真觉得。
秦霄高大英俊,要身高有身高,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要工作有工作,要背景有背景,谈吐、气质、人品都在线。
荆画的样貌跟漂亮沾不上边,顶多算清秀。
又受过重伤。
听元伯君说,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