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去吻他。
她吻得缠绵而心酸。
吻了很久很久。
仿佛要把这一生的吻都吻完似的。
秦霄起先热烈地回应她,吻着吻着,他握着她的肩头,轻轻推开她。
再这么吻下去,他又得和她上床了,不睡不解渴。
可她的伤还没养好。
他抬手揩揩她唇上的水渍,语气温柔而宠爱,“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这一时。等你伤好了,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想起初夜男人开垦、驰骋,那股子野劲儿,荆画心里像着了火似的。
她道:“你抱我。”
秦霄扬扬唇角,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来。
荆画说:“我要去主卧室。”
“好。”
她之前在这里养伤的时候就住在主卧室。
当时主卧室里放了一张大床,还有两张小床,供荆母和护工住。
如今那两张小床被挪走了,只剩了一张大床。
秦霄将荆画放到大床上,顺手将她的鞋子脱掉,放到地板上。
荆画拽着他的手臂,一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秦霄高大的躯体压着她瘦瘦硬硬的身体。
他笑道:“非得这么调皮?都说了等一周后,我再碰你。你要是这么调皮,我可等不到一周……”
荆画上半身撑起。
嘴凑到他的嘴上,将他剩下的话堵住。
她贪恋地吮吻他,像渴了很久的鱼儿渴望水。
她迫不及待地吻他的唇,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脸颊,吻他修长的脖颈,吻他的喉结,吻得她喘气连连。
她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去吻他的锁骨……
她吻得热烈而疯狂。
她解开他的腰带,跨到他的腿上……
秦霄呼吸急促,脖颈的青筋微微颤动。
这次荆画无比主动。
初夜秦霄本就浅尝,并未完全尽兴。
哪里撑得住荆画这么主动?
他忍得眼白泛红,额头筋脉鼓起,手臂肌肉绷紧。
他握着荆画的腰,阻止她下一步动作,低嗔道:“再等几天,你有伤……”
话未说完,他嘶的一声……
他望着霸王硬上弓的荆画,无可奈何地笑,“你呀,非得这么贪嘴?我们来日方长,又不急于这一时。”
荆画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