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渐渐绯红,汗珠顺着脖颈流下来。
男欢女爱本是很快活的事,可是她又快活又痛,身痛心痛。
她喜欢这种痛,爱极了这种痛,仿佛只有痛了,才能爱得更深刻,爱得刻骨铭心,爱得锥心刺骨,爱到血液交融,爱到永生难忘。
她想,果然是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以前她年少,在大街小巷听到这首歌,觉得歌词写得真烂,逻辑狗屁不通,什么爱情伟大到死了都要爱?
哭就哭吧,还哭到微笑。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一点逻辑都没有。
可是她现在就是。
她流着泪笑,和秦霄在一起,把每一秒都当成人生最后一秒,每一秒都美妙,美妙到心痛。
身体虚,没多久,她就累了。
她趴到秦霄胸膛上,两腿战战。
秦霄道:“就到这里吧,套我放车上了,没拿。”
荆画趴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贪婪地说:“不,你继续。”
她烫烫的呼吸夹杂着汗气钻进他耳膜,又痒又麻。
忍不住,秦霄翻身将她拉到身下……
荆画望着他英俊的脸,说:“我安全期。”
秦霄事后查过,懂。
不过他还是克制了一些,不敢太放肆……
十多分钟后,他要下来,荆画一把握住他的腰。
她哑声说:“我爷爷说,这也是一种药,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不报任何希望。
她的子宫已经坏死,这大半年,她连月经都没怎么来过,她吃了那么多药,爷爷给她做了那么多道术,都不管用。
怎么可能寄希望于这个?
秦霄并非修行中人,而她也修为尽失。
秦霄趴在她身上,单手撑着床,防止她受力。
他垂首,吻着她的脸颊,说:“先跟我领证,我们痛快地过几年二人生活。如果以后你实在想要孩子,我们也去一趟凤虚宫。”
荆画心中一片酸涩。
看,他嘴上说不要孩子,心里其实还是想要自己的孩子。
秦霄又道:“我们去凤虚宫待一年,到时抱个孤儿回来,就说我们自己生的,一切便可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