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体内。
他轻轻亲亲荆画的头发,无声地对她说:“早啊,小贪吃鬼。”
荆画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男人英俊的脸。
他眉骨高,漆黑的眉压着眼,不同于沈天予和秦珩的白皮肤,他肤色深,是在军校里晒出来的健康的麦色肌肤,有一种沉峻的硬汉气质。
荆画捧起他的脸,亲上去。
她太爱他了。
太爱了。
装死的这大半年,躺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她又想要他了。
她想,她还没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应该是心渴,所以身体才会这么饥渴。
秦霄克制着,道:“你别惹火,休息几天。我不经常来这里住,这边没有米面了,我打电话订早餐。”
荆画点点头。
秦霄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开机。
有三个未接来电。
一个是薛桐的,一个是父亲的,还有一个是母亲的。
以为薛桐找他,是工作上的事。
秦霄先给薛桐去了个电话。
虽然他辞职了,但是工作上的事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毕竟那不是普通工作。
秦霄喂了一声。
薛桐开门见山地问:“你决定和荆画在一起了?”
“对。”
“元爷爷电话打到我这里,让我好好劝劝你。”
秦霄看一眼荆画,对薛桐道:“不必劝了,我主意已定,此生非荆画不娶。”
他摸摸荆画的头,下床,穿上拖鞋,朝外走去。
来到书房,他回:“你将我的话一字不差原话转告给我爷爷。”
“好。真没看出来,以前我们问你,你总说你对荆画不是爱,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爱她。她给你下蛊了,还是对你做什么法术了?”
“她在的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她没了,我觉得世界好像空了,一切都变成了黑白。这是爱吗?”
“当然是!如果这都不是爱,还有什么是爱?”
秦霄道:“以前我觉得一见钟情,干柴烈火是爱。后来我发现,爱不是单一的,爱有很多种,日久生情是爱,想念是爱,离不开是爱,失去会痛是爱,依恋是爱,不舍是爱。她能让你心安是爱,她让你有安全感是爱,和她在一起,你觉得放松是爱,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