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想,哪有那么简单?
婴儿时好瞒,等过几年孩子长大了,长得不像他俩,势必惹人怀疑,到时带去一做亲子鉴定,就露馅了。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能和秦霄走到这一步,她已经很知足很知足。
她冲秦霄笑了笑,说:“我累了,想睡会儿。”
“你出了一身的汗,我抱你去冲个澡。”
荆画闭上眼睛,面色潮红,“我不想动。”
“那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嗯。”
秦霄起身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回来将毛巾按进水里浸湿,接着拧干。
他温柔地帮荆画擦拭身上的汗。
荆画累得身子发虚,头晕晕乎乎的,虚虚浮浮间,任由秦霄摆弄。
帮她擦洗干净,秦霄又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
伤口裂开了。
秦霄心疼。
他轻嗔:“任性。”
荆画快要睡着了,没回答。
秦霄倒是带了药膏。
没带套,是怕她缠着他要,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去。
他轻柔地帮她涂抹药膏。
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涂完,他欣赏了会儿,接着拉起被子给她盖上。
他轻轻吻吻她的额头。
因为出了汗,她原本苍白的脸面若桃花,白里透着粉,有一种别样的娇艳。
他暗道,真美。
以前他竟然没发现她也可以这么美。
以前他从来没觉得她有多漂亮。
他去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返回卧室,掀起被子,躺在荆画身畔。
他将她抱进怀中,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没多久,他也很快睡去。
他的睡眠障碍离奇地解除了。
睡梦中,他伸手去摸。
这是这大半年来,他夜里惯常做的事,习惯了去摸荆画的遗像。
以前摸到的是硬硬的木质画框,如今是活生生的人,带着体温有血有肉的人。
他嘴角弯了弯,安心地继续睡。
睡得无比踏实。
清晨。
秦霄醒来,荆画整个趴在他怀中。
他手臂搂着她。
两个人像缠绕的藤,又像绞在一起的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舍不得松开我,我也舍不得松开你。
你想嵌进我的体内,我想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