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可以随父母一起满世界地飞,而他,从小就被留在爷爷元伯君身边,接受他的教育和培养。
当晚,荆画被茅君真人赶回隔壁宿舍睡大觉。
茅君真人躺到了秦霄的床上。
秦霄睡地铺。
地铺铺得再厚,也不如床舒服。
秦霄更睡不着了。
黑暗中,茅君真人侧过身,手枕在头下,望着他,道:“打地铺舒服吗?”
秦霄回:“还好。”
“好个屁!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你打地铺的,也就荆画那傻丫头。”
秦霄不语。
他摘下腕上的崖柏珠串放到鼻子下嗅。
崖柏的味道真是好闻,他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种木料,在太爷爷那边倒是接触过小叶紫檀,紫檀气味内敛淡雅,胜在油性足、密度高,盘玩易出玻璃底包浆,质感会更加油滑。
若闻香,还得是崖柏。
夜晚闻它,味道更丰盈,醇厚的果香又带了奶香,浓郁温润。
他闭上眼睛,贪恋地嗅者,绷紧的神经渐渐松弛。
他又将手指挪到耳垂后方凹陷处与后颈部大筋外缘凹陷连线的正中间,轻轻揉按。
但是不知道他按的力度不对,还是他没按准,压根就没有荆画给他按的那种舒泰、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越按越清醒。
茅君真人道:“现在知道我孙女的好处了吧?”
秦霄不答。
茅君真人又说:“我孙女模样清秀,会道术会武术,还会点医术,能磨珠子能帮你催眠。这样的好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
的确难找。
但是秦霄觉得自己如果因为她能让他睡个好觉,能保护,就娶她,对她不公平。
人生短短数十载,他还是希望她能找个爱她的,她也爱的男人结婚生子。
秦霄道:“荆画是很优秀,但我希望她能嫁给爱情。”
茅君真人想骂他。
真矫情!
他们那代人都是觉得合适就结婚。
爱情?
结完婚后再培养呗,荆画爱他不就行了吗?
啪地一下打开台灯,他腿一抬,人就到了秦霄身畔。
他手指伸到他耳垂后方与颈部大筋外缘凹陷连线的正中间的安眠穴揉按起来,又按了他的神门穴、三阴交、百会穴、内关穴、涌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