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
每处按一到三分钟,有的地方按的时间长,有的地方时间短。
那种舒服至极的感觉又来了。
秦霄闭着眼睛飘飘欲仙。
茅君真人手下力度略加重。
秦霄只觉得被按到的地方骤然一疼。
他睁开眼睛。
茅君真人嗔道:“瞧你舒服的。你是拿枪的,也会些功夫,和普通人比是相当厉害的,但是跟我和荆画不能比。我们杀人无需用刀,也无需用枪,只需要一根针或者轻轻点个穴,就能置人于死地。”
秦霄觉得茅君真人可能更年期到了。
要么发火,要么阴阳怪气的。
他附和:“您说得对。”
茅君真人骂:“臭小子,真滑头!”
荆画耳朵贴在隔壁墙壁上,听得爷爷百般刁难秦霄,心疼。
她刚要去隔壁找秦霄,听到爷爷说:“小子,你睡着了?睡得倒是挺快。”
秦霄的确睡着了。
睡着了,他手中仍握着那串珠串。
茅君真人扫一眼,又道:“臭小子,喜欢这珠串胜过喜欢我孙女,有眼无珠。”
荆画在隔壁哭笑不得。
她受不了爷爷这样折磨秦霄。
不过她终于能睡个囫囵觉了。
躺到柔软的床上,她想,睡床真舒服。
这几日睡地铺睡得她腰酸背痛,幸好有武功在身。
追个男人牺牲太多了,可是她甘之如饴。
次日晌午。
荆画接到秦珩的电话,“等言妍放寒假时,我和她办婚礼。你和秦霄给我们当伴娘伴郎,到时你们空出行程。秦霄那边,我就专门说了,你通知他。”
荆画吃惊地张大嘴巴,“这么快?之前不是说要等言妍大学毕业吗?她开学后才读大三吧?”
“我们先办婚礼再领证,省得夜长梦多。”
“她还不到二十周岁吧?”
“新加坡女方满十八周岁就可以领证。言妍明年满二十周岁,她正月初二的生日。我们婚礼就订在正月初二,去新加坡办。”
荆画羡慕,“言妍的生日也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这日子好记。”
秦珩道:“她以前不肯告诉我们她的生日,我们给她过的都是捡她的那天。真正生日当天,没人帮她庆祝,她肯定很难过。婚礼我特意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