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边上的苏日勒，想笑而不敢。

看得出来，苏日勒·巴托尔这会儿是真的很紧张，不仅大气不敢出，甚至连站姿都变成站军姿。

是的。

无组织无纪律的顾问同志没人管得住。

单位里的大领导管不住，只有他家里这位小领导管得住。如果可以，那么再加一个未来的小小领导能管得住。

不过很遗憾，小小领导真的还早。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还需努力。

老张私下张红头病例纸，唰唰唰往上写了几行字。

“拿好。自己开药去。”

苏日勒接过病例，看了下，没看懂。

“张建国，你能不能写汉字。”

“咋的，我写的怎么就不是汉字了？我们当医生的写字就得这样，不然病人不信我们会看病。”

老张边说边敲烟盒，但是忍住没抽。白之桃也凑过来看了看，她比苏日勒更擅长认连笔字，就隐隐约约看出老张在纸上写了这么几个字——

红糖鸡蛋。

“红糖鸡蛋……？”

白之桃有点奇怪，忍不住念出来。老张在旁边点点头，把烟叼在嘴巴上过烟瘾。

“对。”

老张道。

“——红糖鸡蛋。某人是不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当爹啦？我告诉你，还早，还早得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