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要不咱们打个商量,这阵子都别带小白同志四处玩了啊,让人看着不好。”
“谁说的不好。”
“……群众说的。”
苏日勒不怒反笑。
“她同学说的吧?”
政委无奈,沉默之后才点头。
“顾教员反映昨天上课教室里有点暗,你往外面一站,就更暗了。”
“那她为什么不反映灯暗反而反映我暗?”
苏日勒笑说,“何况她都快赶上我高了,真能被我挡光?嫌灯暗就给教室换灯泡啊,总不能把我换了吧。”
他笑是真笑,语气也是真正经。政委拿苏日勒没辙,只好一个头两个大的继续哄娃。
“顾问啊,我呢,也知道你黏老婆疼老婆。但是男人嘛,还是要有一家之主的样子。以后你们双方最好还是改改,举案齐眉各司其职,给大家伙做一个表率。你说对吗?”
苏日勒想都没想,开口就说不对。
“政委,我其实有件事特别的不能理解你们汉人。”
政委道你说。苏日勒自然而然就把话头接过。
“我妈以前跟我说,举案齐眉的意思,是让老婆把装饭的托盘举到眉毛那么高,恭敬献给男人。”
他淡淡道,还是笑笑的模样。可政委已经看出此男很不高兴了,就是一旦有人说到白之桃的不好,那他肯定不高兴的那种不高兴。
于是正儿八经继续振振有词,说着说着还真把政委说动了几分。
“——所以这哪是互相尊重。这是让老婆把自己当主子伺候。”
政委眉心一跳,忍不住追问:
“……那你的意思是?”
苏日勒抱胸,理直气壮且很不要脸的说: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我不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