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会是他吗?
他好心载她去兵团报到,虽然还是迟到了,但白之桃本以为他是个好人……
她没做过那档子事,并不清楚事后身体会出现怎样的反应,不过她现在浑身酸软,尤其后腰那带,软得厉害。
……不会吧。
白之桃绝望的闭上眼睛,不远处的门帘却忽然一动,从外走进来一位银发盘髻的老妇人。
“腾格里保佑,你总算醒了!”
老人放下手中冒着热气的牛奶桶,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叫嘎斯迈,是苏日勒的……用你们汉话说,该叫‘干娘’?”
嘎斯迈会说几句汉语,但有些生硬,白之桃听懂了,刚才脑子里种种极坏的猜想在舌尖转了转,却没敢直接说出口。
“请问,我的衣服……”
“——穿不了了。”
嘎斯迈看着白之桃的脸色,了然的咧嘴笑笑,“那衣服太薄,在你们南方穿穿还行,要是在草原?想都别想!不过你放心,是我给你换的衣裳,苏日勒那小子只敢在门外站着吹风!”
她走上前,在炉边的铜盆里洗洗手,然后拧了块毛巾给软榻上的白之桃擦了擦脸。
“是好多了。”
嘎斯迈自言自语道,“但你恐怕还走不了……”
白之桃回过神,突然抓住嘎斯迈的衣角,“阿、阿妈,请问我的介绍信呢,我不能走,我必须留在兵团——”
“急什么?”
嘎斯迈拍拍白之桃手背,慢悠悠指向蒙古包角落里的铁皮柜子。
“你的东西,苏日勒全给你带回来了,都是用袍子裹着的,保证一路上一滴雪粒子也没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