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指不定会疯成啥样。
“姑姑,咋了?”吴邪也看出不对劲了,蹲下来瞅麻雀,“它咋跟中了邪似的?”
“它没中邪,是被辐射影响了。”吴嘉宝把窗台上的发簪往远处挪了挪,“你看,离远了它就不啄了。”
果然,麻雀渐渐停下了动作,歪头梳了梳羽毛,恢复了正常。
吴邪站起身,脸色有些发白:“那要是咱们去了黑石沟,离青铜树近了,会不会也跟这麻雀似的,疯疯癫癫对着空气瞎比划?”
“不一定。”吴嘉宝把发簪揣进兜里,指尖摸着冰凉的铅皮,“咱们有防辐射的东西,而且知道这是咋回事,心里有准备。只要不贪那‘血玉’,不盯着石壁纹路看,应该能撑住。”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却没底。吴老狗当年只在矿边待了一会儿就见了幻觉,那矿洞深处的辐射得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