蚰蜒出,青铜鸣,长生劫,吴家兴。”
这狗屁不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嘉宝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背包里的蛇眉铜鱼。
现在,她手里现在有两枚。
她突然明白小哥为什么把铜鱼给她了。
这不是普通的铜鱼,这是钥匙,是打开所有秘密的钥匙。而她,成了这把钥匙的持有者。
“姑姑,你没事吧?”吴邪小心翼翼地问。
吴嘉宝摇摇头,把笔记本揣进兜里:“没事。”她抬头看着吴三省屋里的灯,“胖子,小邪,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有硬仗要打了。”
胖子挠挠头:“啥硬仗?不是说回家就能歇着了吗?”
吴嘉宝没回答,只是摸了摸背包里的罐头盒。冰凉的铜鱼隔着布料传来温度,像是在提醒她——
有些秘密,躲不掉。有些债,必须还。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吴邪,查清青铜门后的真相。不管那张脸是不是吴老狗,不管吴三省藏了多少事,她都必须查下去。
因为她是吴嘉宝,是吴老狗的女儿,是吴邪的姑姑。
吴嘉宝望着天上的月亮,突然觉得,这杭州的夜色,比长白山的雪林还要让人捉摸不透。而她手里的笔记本和铜鱼,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疼。
看来,这吴山居的安稳日子,是过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