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一气呵成。
几乎在同一时间,
大锤发出一声咆哮,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直接掀开了两个按着他的汉子,师父用衬衣给他包扎的绷带,也在这种激烈的反抗中直接崩开,瞬间染红肩头。
可大锤却浑不在意,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对着黑子的后脑勺狂奔了过来。
但下一刻,
只听‘咔嚓’一声,大锤的身子一趔趄,整个人像座裂开的石头,直接栽了下去,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这时,
我才看见,大锤刚刚之所以倒地,是因为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坐地虎,突然出手用铁棒砸在了大锤的小腿上。
大锤反应不及倒地后,那两个魁梧汉子立刻快步上前,将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大锤死死按住,并用手枪抵住了大锤的太阳穴。
“没有人能够救你!”
黑子呲着牙,张开的拇指食指,如同钳子一样,捏着我的嘴唇两边。
我能感觉到黑子手上的力道在一点点加大。
我疼的龇牙咧嘴,连带着嘴巴也在这股大力下,被黑子的手指强行一点点掰开。
“唔……!”
我拼死挣扎,却动弹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冰冷的匕首,一点点伸进我的嘴巴。
“钱八两,让你的人给我住手!”
就在黑子的匕首伸进我嘴里,即将割我舌头前,师父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钱八两,你要是敢动手,就永远别想得到主棺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