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判断，但是杨秀英或许能给他们建议。

秦峰问的很犀利，这也是姜书杰想知道的。

他们根本不了解辉煌集团的内部情况，不敢贸然找人打听情况，生怕打草惊蛇，而姜书杰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调查方向，说白了就是到底要去查哪个人，才能找到破绽？这才是关键，不然经侦总队的人也都是一头雾水，根本找不到重心，也就没办法撕开口子。

自从聚宝斋的事情结束后，明面上都随着戈三的死而息事宁人了，可暗中该查还得查，姜书杰压力也很大，迟迟没有进展，他也不好向领导交代。

杨秀英想了想，一脸认真道：“陆县长，姜队，如果江临集团真的有违法勾当，我觉得我们财务总监邬美琪，可能会了解一些内幕。”

“其实公司不管是支出还是出纳，很多事情是绕不开财务部门的，这一笔笔的进账和支出，我们下面员工不清楚哪一笔是洗钱，但财务总监肯定是清楚的，他们都是董事长的心腹，邬总监更是如此。”

“她几乎三天两头就会去兆董那边汇报工作，而且据我观察，有些账务，也确实都是她亲自经手的，全程不会让我们参与，我觉得公司的财务系统有两套，一套是对外的，另一套只有邬总监有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