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子,借机骗走这笔钱,就更不可能了,我以前没有跟他们合作,现在更不可能,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夏东河的逻辑很清晰,夏秋根本不具备操控这笔钱的能力,王瑞东也没有,唯一有资本运作的就是远洋商会,而夏东河偏偏不可能让远洋商会拿到手。
如果夏东河真想这么干,这两年机会很多,当初更是没必要把聚宝斋暴露给秦峰,借着秦峰的手,一股脑拔除了冲虚道长在金州省的势力,这说明夏东河很希望看到远洋商会被打压。
随着夏东河说完第一点,季承安沉默了片刻,确实觉得很有道理,点头道:“老夏,你继续说。”他能听出来夏东河很有想法,而且脑子很清醒,有必要往下接着听。
此刻,秦峰也终于松了口气,庆幸夏东河终于开始认真沟通了,看样子自己刚才急眼,还是有作用的。
夏东河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道:“第二,我暂时不想把钱的去向告诉最高检,是因为一旦你们从我这里得到了信息,消息一定会泄露出去的,最高检的动静,肯定在远洋商会的监视范围内,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保密工作做得再好,谁也不敢保证身边没有远洋商会的人。”
“就像你们来安兴县找我一样,远洋商会肯定在密切关注,所以你们只要把这笔钱一步步追缴回去了,他们马上就能知道,一旦远洋商会内部判定,他们得不到这笔钱了,就会撤手,而且撤的干干净净,没有这笔钱充当诱饵,后续你们再想查到远洋商会的蛛丝马迹就很难了。”
“所以这笔钱,就像是一个诱饵,必须像肉一样,时刻挂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想吃又吃不到,这样他们就会不停地想办法,想把这笔钱搞到手里,只要他们还想要,最高检就有机会趁机去深入调查他们。”
“我想领导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追缴回那笔钱,那笔钱甚至都是次要的,说到底,王耀南的背后就是远洋商会,你们想把当年的案子彻底查清楚,最主要的是拔掉远洋商会这颗国内毒瘤,这远比那笔钱重要的多,想完成这个目标,就暂时不要想找这笔钱,就让它放在它该放的地方。”
“等到远洋商会被清算了,我自然会把这笔钱交出来,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