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最高检一举两得,这样的结果不好吗?”
“如果你们非要现在把钱追缴回去,那再想去清算远洋商会,将会遥遥无期,到底怎么选择更有利,我想应该不难吧……”
夏东河的这番话说出来以后,房间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甚至季承安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显然在消化夏东河说的这些话。
秦峰心中对此还是很震惊的,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夏东河似乎下了一盘大棋,而这盘棋就是针对远洋商会的,所有人包括夏东河自己,都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大家都在不同的位置,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除了夏秋的事以外,剩下的事好像都在朝着夏东河预料的方向发展,至少以冲虚道长为首的人,为了夏东河手里的钱,不停地折腾,在金州省频频露出马脚,他们背地里搞的那些勾当全都被揪了出来,涉案的官员也都出了事,这样的结果一定是远洋商会始料未及的。
秦峰甚至怀疑夏东河这些年一直不交代钱的去向,就是为了在等这样的机会,现在终于被他等到了,可能唯一打乱他计划的就是夏秋在国外跟王瑞东结婚的情况,这恐怕也是夏东河刚刚一直在思考这些事的原因,他恐怕在权衡这当中的利弊,最后在秦峰的催促下,才不得不选择跟季承安摊牌。
夏东河肯定也不想再被关进去,否则很难再见到夏秋,而且这次季承安来了安兴县也是当面沟通的好机会,如果他不把握住,后面再想跟季承安好好沟通,可能就没那么方便了。
要是二人打电话,季承安未必愿意再听他说这么多,况且现在有秦峰在,关键时刻肯定会帮他说话,夏东河对局势的判断还是很精准的。
季承安确实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还耐心的听他说了这么多,而夏东河也没有让他失望,直接甩出了两个王炸的理由,给季承安当场干沉默了。
季承安都不由给自己点了根烟,显然在思考夏东河刚才说的那些话。
庄梓妍和张正言自然也不好出声打扰,这么大的事,他们可不敢拿主意,还得季承安去拍板,而且听了夏东河说的话,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决定才是更好的,谁也不敢瞎给建议,就连庄梓妍都怕自己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