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到办案结果,她可担不起责任。
“这两个理由确实有一定的说服力,上头领导不仅想把钱追缴回来,确实还想将远洋商会的情况摸清楚,清算当年王耀南案子的漏网之鱼,尤其是金州省和汉东省这些年被查出来以后,领导也很担心在其他省份,远洋商会私底下也有人在搞小动作,这是个害群之马,绝对不能放任他们这么搞,否则会影响到地方经济……”季承安说了一大堆,也算是对夏东河这两个理由的一种认可,最后还不忘提醒道:“老夏,我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传达给领导,去请示汇报,但我觉得光这两点的说服力还不够,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如果没有的话,等会可能就得委屈你先跟付超回监区了,等领导那边决定好了,我再通知你结果。”
他也只能汇报上去再说,请相关领导去权衡利弊,到底要不要把夏东河手里的钱当诱饵,借机去追查远洋商会的事,季承安也不敢自己去拍板,体制内更讲究集体决策,就算这个案子是涉密的,上头也有负责的领导层,季承安不会傻到把责任全扛在自己肩膀上。
“除了刚才说的两个理由,我还有两个理由。”夏东河深深吸了口气,开口道。
他也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必须主动起来,尤其是现在这个局势下,远洋商会的人很活跃,夏秋也要回国了,这都是机会。
“什么理由?”季承安明显很感兴趣。
夏东河说的理由越多,他去最高检领导那里汇报也就越有信心,更容易影响到上级领导的最终决策。
“第三点,我比最高检的领导更希望远洋商会背后的那些人落网,所以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配合你们,尽全力把远洋商会从上到下的人全都揪出来,因为我比你们更痛恨远洋商会。”夏东河目光冷漠的回忆道:“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们原因,当年出事,我被抓我认了,因为我本来办的就是违法的事。”
“可远洋商会先是协助王耀南强行把夏秋带出了国,随后又借着我的事,趁机往我姑父和姑姑扣屎盆子,污蔑他们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远洋商会在背后收买了当时彻查的相关部门领导,把好几顶违法违纪的大帽子扣到了他们头上,害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