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神经。
“陈大龙!你这个只会拿刀砍的村医!你不是很能打吗?你来砸啊!你只要碰这阵眼一下,这些凡人的魂魄立马就会碎成渣!”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你的乡亲、你的女人,是怎么被大人的阵法一点点抽干,最后变成一堆毫无知觉的烂肉!”
极度的嚣张,最恶毒的挑衅。
黑袍邪修吃定了陈大龙投鼠忌器,他就是要用这种阳谋,把大秦突击队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践踏。
胖子趴在深坑边缘,牙齿咬得嘎吱作响,鲜血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滴。
林微死死捏着阵盘,脸色惨白,毫无破局之法。
陈大龙站在村口的牌坊下。
他没有发火。
也没有像胖子那样无能狂怒。
桃花沟的老中医,在面对病入膏肓的恶疾和嚣张跋扈的病毒时,从来只有一种态度。
绝对的冷静,与极致的残忍。
陈大龙缓缓抬起头,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把冰冷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扫过半空中那些痛苦挣扎的生魂,最后死死钉在那个黑袍邪修的脸上。
他不急不缓地伸出左手,随意地拍了拍衣角的灰尘。
右手,极其平稳地探入西裤口袋。
指尖微动。
一把散发着纯正造化生机、长短不一的医道金针,赫然夹在了他的指缝之间。
紫金色的祖龙气血在针尖上吞吐,发出极其清越的颤鸣。
陈大龙看着那个在阵眼上狂笑的邪修,嘴角一点一点地勾起,扯出了一个极其残酷、透着无尽嘲弄的冷笑。
“谁特么告诉你。”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把天捅破的绝对自信,清清楚楚地砸在邪修的耳膜上。
“治病救人……”
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指缝间的太乙神针爆发出刺瞎人眼的紫金光芒。
“就非得把经脉全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