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胖子的发力节奏。
最阴毒的是那截勾住护心镜的链头。
它不是要勒死胖子。
它是在顺着护心镜,把天庭法则一寸一寸往胖子的胸骨和气血里钉。
“给胖爷松开!!”
胖子眼珠子都红了。
他双臂的暗金色肌肉当场贲起,硬生生把那三截锁链往外扯得绷成一条直线。
链身上顿时爆出一串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可这玩意儿太邪门。
你越硬,它越狠。
胖子越用力,链身上的雷纹就越亮。
那股钻进骨头缝里的锁魂劲,也越重。
黑袍邪修踩在阵眼上,终于找回了几分嚣张。
“蠢货!”
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狞笑着咆哮。
“你真以为没了那群凡人,本座就收拾不了你?”
“这可是大罗天流下来的拘魂索!专锁你这种一身蛮力的废狗!”
“今天本座先锁断你的骨,再拿你的人头祭阵!”
下方。
楚狂灰白色的眼底戾气翻滚,长刀已经拖出了一路火星。
红毛脚下雷云炸裂,芭蕉扇上黑白电火同时升腾。
两个人都想冲。
可谁都不敢乱冲。
因为半空中那张青铜巨脸还没彻底散。
那些暗绿色主管道虽然被陈大龙半路截流,可阵眼本体还在上面吊着。
一旦乱砍乱炸,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把刚稳住的魂魄锚点再搅出变数。
“老师!不对劲!”
林微踩着虚空晶石急速升空,手里的万玄阵盘已经烧得开始冒白烟。
她死死盯着拘魂索和阵眼之间那条只有阵盘才能勉强捕捉到的因果回路,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这条锁不是单独的法器!”
“它是这具邪修外壳和上面阵眼之间的主供能线!”
“只要阵眼还给它供着血,胖子就算硬扯断一截,它也会立刻再长!”
陈大龙一直没动。
他就站在牌坊下。
左手托着那口虚空缓冲池。
右手五指微张,几根太乙神针贴在指缝之间,纹丝不抖。
桃花沟的老中医在看。
看拘魂索。
也在看那个黑袍邪修。
在别人眼里,那邪修是一个完整的人。
在陈大龙的望气术里,那根本不是人。
那是一具被阴气和天庭符纹硬缝起来的烂壳子。
拘魂索缠住胖子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