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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股力量正在同时往这具壳子里灌。
上面,是阵眼反哺下来的深渊死气。
中间,是拘魂索抽回来的法则雷纹。
最底下,才是这黑袍邪修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命火。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大龙嘴角一点一点勾起。
那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
“拿一具快烂透的尸壳当中转站。”
“再拿一根破锁链做体外经络。”
“你们这帮天庭杂碎,真是什么脏活都敢往活人头上糊。”
半空中的黑袍邪修听不懂陈大龙在说什么。
但他本能地开始发毛。
“少在那里装神弄鬼!”
他强撑着恶狠狠地大吼。
“陈大龙,你不是会治病吗?你有种就把这锁给本座拆了!”
“拆你妈。”
陈大龙吐出一口浊气。
“老子看病,从来先切供血。”
话音落下。
他右手猛地一甩。
三根太乙神针没有去打拘魂索。
也没有去打胖子。
它们像三道极细的紫金流光,直接穿过拘魂索外层那片耀眼金光,狠狠扎进了黑袍邪修的胸口、右肩和小腹。
“噗!噗!噗!”
三声闷响。
黑袍邪修先是一愣。
紧接着,整张脸都扭曲了。
因为那三根针扎进去以后,根本没有爆。
也没有切。
而是顺着他体内那几条由死气强行撑出来的“假经脉”,极其蛮横地往里一锁!
“医道封路。”
陈大龙五指一扣,眼神冰冷得吓人。
“给老子停供。”
“嗡——!”
黑袍邪修体内原本疯狂流转的死气,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咽喉。
拘魂索上的金纹,当场暗了三分。
最关键的是。
那条从阵眼往他体内灌输力量的主回路,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断流。
就这一瞬间。
胖子等到了。
“陈爷!”
胖子发出一声咆哮。
“拉下来!”
陈大龙只给了他三个字。
胖子眼里凶光爆炸。
他根本没去管手腕和护心镜上那两截链子,而是双臂猛地一合,死死攥住锁在斧柄上的那一段拘魂索。
下一秒。
千万倍的负压重力,不再向外铺。
而是全部压进他自己的腰胯和双臂。
他整个人像是一根突然绷直的攻城弩。
对着下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