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精金的恐怖火球,对着那块阵盘狠狠扇了下去!
就在这千分之一秒。
“砰!”
一只犹如钢浇铁铸般的大手,极其突兀地从侧面探出。
极其蛮横、极其粗暴地。
一把死死扣住了红毛挥动芭蕉扇的手腕!
紫金色的祖龙气血顺着那只大手轰然爆发,犹如一座万钧重的大山,硬生生地把红毛体内那股狂暴的雷火给压回了丹田。
红毛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巨大的反冲力震得他闷哼一声,嘴角直接溢出一丝鲜血。
他惊愕地转过头。
陈大龙站在他的身侧。
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的冷酷脸庞上,没有半点被逼入绝境的慌乱与暴躁。
陈大龙左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扣着红毛手腕的右手极其平稳,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
他根本没有去看天上那犹如末日般的锁链暴雨。
也没有去看摇摇欲坠的龙神岛防线。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紫金色的瞳孔极其安静地看着地上那块散发着微光的黑色阵盘。
嘴角一点一点地勾起,扯出了一个极其残忍、透着把天捅破的极致狂傲的冷笑。
“老师!你拦我干什么!再不烧了它,岛就要被掀了!”红毛急得眼眶通红,拼命想要挣脱陈大龙的手。
陈大龙极其随意地松开了手。
他吐掉嘴里早已熄灭的雪茄残渣,皮鞋尖在太乙精金的地砖上重重一碾。
“烧了它?”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周围狂风都为之停滞的绝对冰冷。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刃,穿透了那道被强行撑开的虚空裂缝,死死盯住了高维通道另一头的那个内鬼。
“老子在桃花沟钓了二十年的鱼。”
陈大龙反手一把握住了背后人皇轩辕剑的剑柄。
“谁告诉你们。”
“鱼咬了钩。”
“就一定能把人拽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