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你们这种烂到肠子里的毒疮,还用不着这把剑。”
判官愣住了。
他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大龙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慌乱。
“你想干什么?离开那台机器!”判官厉声咆哮。
陈大龙根本没搭理他。
他径直走到那个悬停在半空中的半透明胶囊前。
胶囊里,火头镇希望小学的李老教师满脸惊恐,正虚弱地拍打着透明的外壳。
陈大龙抬起右手。
极其随意地,单手按在了那层散发着惨绿色毒光的胶囊表面。
“嗡——!!”
紫金色的祖龙气血,在陈大龙的掌心轰然逆转。
《龙神决》医道望气术,在这一瞬间被他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鸣,只有一股极其柔和、却透着无上造化生机的紫金真气。
这股真气极其丝滑地无视了胶囊外壳的深渊阵法隔离。
犹如无数根肉眼无法看见的探针,极其蛮横地渗透进了李老教师的魂体最深处。
在桃花沟老中医的视界里。
生死簿的宣判就是个屁。
活人的气血,命理的生机,这些东西是无论用多少深渊死气都掩盖不住的绝对物理指标!
紫金真气顺着李老教师的经络疯狂游走,极其精准地扫过了他的三魂七魄。
两秒钟后。
陈大龙猛地转过身。
他那双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死死盯住了主管判官手里那张残破的生死簿。
“放你娘的狗臭屁!”
陈大龙发出一声震碎底舱的暴喝,声音犹如滚滚惊雷,极其清晰地砸在每一个恶鬼狱卒的耳膜上。
“他三魂七魄稳若磐石!”
“命宫里的阳火烧得比特么火把还要旺!”
陈大龙左手极其粗暴地指向胶囊里的老人,语气里透着把天捅破的绝对狂暴。
“他身上连一丝天道降下的死气都没有!他是个活得比你这头死肥猪还要硬朗的大活人!”
主管判官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哆嗦。
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残页往怀里缩了缩,色厉内荏地大吼。
“一派胡言!生死簿上画了红叉,他就是个死鬼!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质疑地府的铁案?”
“铁案?”
陈大龙嘴角扯出一个残忍到了极点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