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极其利落地一翻。
一根散发着纯正造化生机的医道金针,瞬间出现在他的指缝之间。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你这铁案到底是怎么用烂泥糊出来的!”
“去!”
陈大龙手腕极其灵巧地一抖。
金针带着极其尖锐的破空声,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直接越过十几丈的距离。
这根本不是为了杀人。
这是一场极其精密、极其暴力的大型微创手术!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针尖刺破牛皮纸般的声响。
那根医道金针,极其精准、严丝合缝地。
死死扎进了主管判官手里那张生死簿残页的正中央!
极其不偏不倚地,刺破了那个用猩红朱砂画上去的巨大“红叉”!
“你敢毁坏生死簿?”
判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刚想把那根金针拔下来。
但奇迹。
或者说极其恶心、极其荒诞的一幕。
在所有阴兵狱卒的眼皮子底下,轰然发生了!
“滋啦啦啦——!”
金针上附带的紫金真气,极其蛮横地切入了那张残页的底层法则。
那个原本鲜红刺目、透着森严死气的红叉。
在接触到医道生机的瞬间,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毒疮。
当场发出了极其恶臭的腐蚀声!
红色的朱砂极其剧烈地蠕动起来。
紧接着。
那红叉竟然像是一块腐烂的烂肉,表面开始疯狂流脓。
一滴。
两滴。
极其浓稠、散发着刺鼻硫磺味和深渊恶臭的黑色血液。
顺着那张泛黄的残页,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了太乙精金的甲板上!
“草泥马的!”
后方的楚狂看着这一幕,灰白色的眼底爆射出实质般的杀机。
“拿深渊的死血当朱砂用?”
黑血流尽。
那张残页上的红叉被金针的真气彻彻底底地清洗得干干净净。
在原本被红叉覆盖的位置。
三个散发着极其纯正、温和的东方天道金光的大字。
极其刺眼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寿八十】!
七十八岁的李老教师,命格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还有两年的阳寿!
那层用来掩盖真相的“锁魂阴墨”,被大秦村医用一根看病用的金针,极其粗暴地当众扒了个精光!
死寂。
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