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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就这么坐在办公桌后面,静静的看着这位副主任开始表演。
“马主任,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峰皱眉拍着桌子语气不悦的质问着。
他这才重新坐回林峰对面,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父亲王东亭虽然靠切割一个肾,降低了抗药性,也延续了几年活头。”
“可说到底,这终究是一种在透支的活法。”
“用不了一两年,他依旧得油尽灯枯而亡。”
见拿曾茹萍说不动,马良这是又扯出来亲爹王东亭了。
林峰是真的有些听不下去了,粗暴的打断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马良身体前倾接着道:“你们老王家是换原体,胡家是换血。”
“就不想知道其他两家的益寿方法吗?”
“我可以告诉你,李家有办法让你父亲像个正常人的活到八十岁以后。”
“包括你们王家所有带这种遗传病的人,李家都有这个能力。”
“因为李家所用的办法,当年本该就是属于契合你们王家用的。”
“只是因为一些事情,阴差阳错的乱了而已。”
“就像现在的朱家,研究室没有给他研究出新的方案,只能暂时用你们王家留下的。”
“但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以及基因血脉都不一样。”
“所以导致也能用,但效果肯定不是最好的。”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听明白就可以。”
“只要你能带着所有人站李家这边,什么事情都好说。”
“我说的是所有人,包括邓建军,朱凯这群人。”
“别急着拒绝,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的,王卫青。”
这段话让林峰的大脑再次受到了冲击与震撼。
这,这,该怎么形容,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