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中诚信国际、联合评级和大公国际更是同时给了大恒AAA的最高信用等级作为回应。
到了去年,标准普尔又把大恒的B+降为B一,连大恒地产优先无抵押票据的长期债务评级也从B下调到CCC+,这又引来国内的反击。
俞兴要在舆论上站出来与印子交流,免不了也得碰见类似因素。
他思来想去,始终没有在舆论上给出动静。
这样的沉默既在许多人的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连俞总这样莽的风格面临那种复杂的问题也得保持缄默。
徐欣一直在关注这件事的动向,但等了一周都没有什么消息,她便和李松聊起来单方面热闹的舆论。
俞兴不回应,不代表房地产方面的人不继续出击。
徐欣觉得大恒这次就是憋著一股劲的要压压俞总的气焰,这里面可能还包括那些先前切磋的香江财团。
她聊了好一通的舆情,忽然发现丈夫的回应总是很简略,不由得问道:「怎么?有什么变化?」
李松摇摇头:「别多想。」
徐欣有些狐疑的看著丈夫,总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对,但过山峰对冲基金的工作也确实有很大压力,而李松次日又有飞往香江的行程。
第二天下午,徐欣在今日资本的办公室,几乎在感受到手机震动的时候就冒出来一种不安。
等到她拿起手机,眼睛慢慢瞪大。
来自香江未经证实的消息,过山峰基金建立了香江地产公司「新世界发展」的做空头寸。
徐欣来回看了好几遍这个消息,想起丈夫昨晚吃饭时的神色,几乎不怀疑内容的真伪。
她捏紧手机,喃喃道:「俞总————」
俞总,你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