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捷岭都,如今已是捷岭营,骑了马也算不得真正的骑兵。却没有他们攀不过去的山崖。萧弈当即部署,王灵芝率部攀崖,绕到后方;杨业率一营正面佯攻;其余人马就地休整,准备支援。才过一刻钟,探马又到。
「报王上,耶律屋质距我军后队不到二十里了!」
「何意?」
萧弈不解,脸一沉,叱道:「李存瑰、周行逢做什么吃的?!」
「小人不知,只知耶律屋质带的是云州骑兵。」
萧弈一听就明白了。
耶律屋质又使了一手金蝉脱壳,甩下奚骑,缠住李存瑰,再单骑入云州,以耶律阿刺拖住周行逢,之后亲率云州骑兵追来,欲在此前后夹击,拖住他。
「传我军令,后队变前队,列阵,迎敌。」
萧弈将石板梁完全交于杨业、王灵芝,亲领骑兵迎击耶律屋质。
这一战,难的不是胜,而是得快。
很快,两千骑列阵完毕。
萧弈登高望阵,注意到耶律屋质奔袭而来,阵型有些散乱。
但耶律屋质终究不是莽夫,没有立刻下令冲锋,而是在三百步外勒马列阵,只派百骑向前试探。契丹骑兵吆喝著,一边奔驰,一边张弓搭箭,试图引诱河东骑兵出阵,进行缠斗。
「不许出击。」萧弈没有因为时间紧迫就著急,下令道:「弓弩手,一百步内再射。」
敌骑继续挑衅,在阵前兜了两个圈子,箭矢稀稀落落地落在周军盾墙上。
耽误不起的反而是耶律屋质,因为一旦王灵芝、杨业拿下石板梁,萧弈便可随时东进,且等李存瑰、周行逢一到,耶律屋质反而要被夹在河谷中间。
果然,耶律屋质调整阵型之后,改变了战术。
契丹骑兵开始逼近,同时五百名骑射手绕到侧翼,以更密集的箭矢压制河东军,耶律屋质则亲率五百骑在阵后,显然打算一旦河东军阵型出现松动,便以重骑冲阵。
萧弈看明白了这个意图。
「傥进,让你的人下马步战上坡地,守住!」
「王上放心吧!」
「张满屯,带你的人掩护;细猴、胡凳,侧翼策应!」
「喏!」
双方兵士很快在黄土梁上撞在一起,展开白刃战。
黄土被鲜血浸透,不断有人从坡上滚落河滩。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