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杨业。」
「喏!」
说罢,萧弈目光扫过捷岭营诸将。
捷岭营都是精挑细选擅于攀山越岭的好手,多是猎户、药农、山民出身,性格木讷,王灵芝受伤后,副将及各个都头恐怕都不能担负指挥重责。
「捷岭营我亲自指挥,潜师而入,炸开城门。」
诸将凛然应命。
部署既定,萧弈这才得空清点火药。
六百斤火药检查后发现有不少皮袋进水受潮,硝石结块、硫磺泛白,已经废了。
清点后剩约四百斤,分装四十只皮袋,每袋十斤,二十袋堆瓮城门,十五袋堆主城门。其余则分装成小包,挑选好手随身背负,以备不虞。
萧弈知道这些兵士都是极节省的性子,再次提醒道:「受潮便不必留著。」
「动作快。」
亥时三刻,出发。
他们没有再骑马,人衔枚、马裹蹄,队伍像黑暗中爬行的蛇,悄然滑向城门。
关沟骤然收窄。
两侧是黑簸黯的石质山崖,如刀劈斧削,高数十丈,山溪沿东侧崖根流淌,溪水潺潺,恰好掩盖了脚步萧弈走在前方,捷岭营紧随其后。
他每行半里便停下来,举起望远镜观察,直到探马以蒙了布的风灯闪三下,才示意队伍继续前行。子时初刻。
外门楼上的灯笼亮在前方。
全军止步,伏地隐蔽。
萧弈趴在一块岩石后面看去,城门就在百余步外。
他转头,打了手势。
数十捷岭营的兵士携带火药,猫著腰,缓缓向前逼近,涉水过了山溪,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将火药堆放在城门下,火星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引线开始燃烧,他们迅速撤至三十步外的溪岸岩石后面卧倒。
一息。
两息。
三息……
没有爆炸声。
萧弈皱了皱眉,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上,该是引线也受潮了。」
「换引线,再点。」
「喏。」
十数道身影再次小心翼翼地猫过去。
时间漫长得让人心焦。
越心焦,越是容易出差池。
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哨响。
是探马发出的警报,一声短哨,代表有敌骑从北面来。
萧弈立即将耳朵贴在地面上,隐隐的马蹄声。
他转头望去,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