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借大辽之手,消磨你河东精锐,今归大辽,册为弟皇帝,入主中原;困守关城,早晚大祸临头!河东男儿皆血肉之躯,何苦为他人江山赔上性命,个中祸福,望大王与城头将士思量!」
张满屯昨夜还骂官军,此时却是站上城垛,解开腰带便是一泡尿淋向城下。
「耶律璟小儿,休再放屁,吃俺的尿吧!」
「哈哈哈!」
萧弈已准备好再打一场恶仗。
然而,卯时未至,一骑快马沿关沟通道疾驰而来。
「报!」
「启禀王上,援军破幽州敌军阻截,赶至南口,正沿关沟北上,距此不过十里!」
「多少人马?」
「步骑约五千,打的是殿前军李将军旗号!」
萧弈微微有些诧异,来的竟是李重进。
半刻钟后,援军逶迤而来,长枪如林,甲胄鲜明,步伐整齐。
禁军抽调天下精锐,果然是不同凡响。
萧弈没有去迎,站在北口城楼高处看著,不多时,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李重进大步登上城楼。
「萧郎!哈哈哈。你好生了得,前番在朔州破耶律屋质,转瞬便千里奔袭拿下居庸关,神龙见首不见尾!」
李重进声若洪钟,走到萧弈身侧,看向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
「说实在的,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我麾下将士们累了。」萧弈并不谦让,道:「接下来,你来守。」
「好!」
李重进二话没话,径直道:「我既来了,自是要把居庸关守得如铁桶一般!」
「我听闻赵匡胤任北伐马步军都部署,本以为会是他来驰援。」
「嘿。」李重进笑了一声,道:「你这便心胸狭小了,赵元朗在陇西四州立下战功,又确实勇武善战,你杀他父亲兄弟,他未言你一句不是,又何苦事事对他针锋相对?或者说,你是在担心,觉得陛下对你有猜忌,故而会遣赵元朗前来,借机制衡于你?」
「我只问了一句,重进兄说了这么多,倒是我心胸狭隘了。」
李重进道:「因为我来,除了守居庸,还得替你解了这心结。」
这话一入耳,萧弈便知,李重进变了,再不是那个与他一起辅佐郭信的同党,已对郭荣十分忠诚顺服。
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