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明了,也说是有人蓄意构陷、挑拨君臣,并未因此对你生疑。」
「但不知是何人所为?」
「我还在查。」张永德拍了拍膝,问道:「你心中,可有怀疑的人选?」
萧弈道:「若说怀疑,确实有。」
「谁?」
「赵匡胤。」
张永德似没想到他如此直率,愣了愣,沉吟道:「赵元朗不是这般人。
,「那是他手下人自作主张也未可知。」
「嗯,我会著重排查。」张永德点点头,又道:「陛下交代的差事办完了。出于私谊,我还有几句话。」
「但说无妨。」
「你遭此无妄之灾,确也为难,此时若上书自辩,痛斥赵匡胤构陷,形如公开大将内讧,只会让人觉得你二人因争权扰乱军心,取祸之道;若调动河东兵马以自保,则坐实谋逆嫌疑,祸及身家;若装糊涂,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阻不了流言蜚语;哪怕追查幕后主使,事态闹得越大,反而滋长了谣言。」
「不知抱一兄有何高见?」
张永德没有马上给出建议,而是停顿了片刻,道:「这是我的想法,与旁人无关。」
「我知道。」
「陛下固然信你,可此番流言皆由你身份、威望所起,眼下风波乍起,朝野物议汹汹,当务之急在于避嫌。你不妨暂且辞去河东指挥使一职,以避风头,安服朝野人心————
放心,陛下信你,自会另有重用。」
话已说白了。
张永德深夜前来,不仅来安抚他,也是来提醒他该表态了。
之前,朝野都认为郭荣想要削藩,郭荣于是以一道册封赵王的恩旨把流言挡了回去,这就是表态。
这次,轮到萧弈拿出诚意了。
与君臣间的信任无关,而是约定俗成,是规矩人情,他身居高位、众目睽睽,若不避嫌,便会被默认有野心。
语的狠毒之处便在此,不是针对的他与郭荣之间的信任,而是逼他自证,逼他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地步,不自证就是凯觎大位,自证就得主动交权。
没有最优解。
「萧郎?」张永德催促道:「你看我做甚,可拿定主意了?」
萧弈看著眼前的张永德,忽然发现,他竟是在不知不觉间,步入了历史上张永德的困局。
命运弄人。
他不打算走张永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