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稳,停下来歇个五年。」
「这五年,咱们是在原地踏步,甚至在倒退著做文章、修道德。可那些红毛夷呢?他们在抢地盘,他们在练技术!他们会领先我们五年!这五年,放在以前不算什么。可在这个时代————」
朱由检伸出五根手指,在孙承宗面前晃了晃:「这差距,等以后,咱们的子孙就是骑著马拿著刀,去对抗人家的机关枪、铁甲舰!
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那就不是亡国,那是灭种!」
孙承宗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亲眼见过火器的代差能造成多么恐怖的战损比。
如果真的如皇帝所言,西方正在疯狂地进化,那大明若是停滞不前,未来————简直不敢想像。
「一步慢,步步慢。」
朱由检丢掉了手中的树枝,站起身,背对著江水,背影显得无比孤绝,「朕不敢赌啊。朕赌不起。这车只要一停,路就被别人封死了。到时候,咱们大明的人,就只能给人家当奴隶,当猪狗!」
「所以,必须急!必须抢!趁著现在咱们体量还大,底子还在,必须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在那个桌子上抢到一个位置!」
江风呜咽。
孙承宗沉默了许久。
他终于确认了皇帝心中那份焦躁的来源,那不是对权力的贪婪,而是对未来的恐惧。
「可是,陛下————」
孙承宗的声音有些干涩,「要抢,要争,要造船,要铸炮————这都需要银子。海量的银子。如今国库虽有起色,但要支撑如此庞大的扩张,无异于杯水车薪。」
朱由检转过身,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此时的雨下得大了些,雷声隐隐滚过云层。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皇帝那张年轻却冷酷的脸庞。
「是啊,银子从哪儿来?」
朱由检幽幽地说道,「天上不会掉银子。既然要工业化,要有第一桶金,那就得有人出血,有人割肉。」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孙承宗,声音轻得像是情人的低语,却说著最血腥的话:「这大明的银子,都在谁手里?不在国库,不在百姓。而在那些肥得流油的亲王府里,在那些囤积居奇的富商地窖里,在那些兼并了万顷良田的士绅书房里!」
「阁老,您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