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饶命!小的只是练字————小的不知道————」
嘘。
档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急著编。这里太吵了,西厂的刑房里安静,有的是时间听你讲故事。」
他一挥手,两名早已等候多时的番子走上前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这只手,刚才抄得挺快,字也写得漂亮。」档头指了指小福子那只被捏碎手腕的右手,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十根手指,指甲太长了,容易藏污纳垢,也容易藏著掖著。拔了吧,拔干净点,以后就别写字了。」
小福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没有废话,没有审讯流程,更没有什么律法公道。
两名番子按住他,一人拿出一把精钢打造专门用来行刑的小钳子。
「不!不要!我是王公公的人————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就被一块破布死死堵住,只剩下沉闷的呜咽,如同困兽。
「咔!」
一枚带著血肉的指甲盖,被生生拔了下来,鲜血瞬间涌出。
那指甲落在洁白的宣纸上,像是一瓣凋零的梅花,触目惊心。
十指连心,那种痛,足以让人精神崩溃。
但这只是开始。
档头冷漠地看著这一幕,淡淡道:「记住,是哪些大人想要看陛下的心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少说一个名字,这只手的指头拔完了,还有脚趾;脚趾拔完了,还有牙齿。
再不行,咱家还可以把你身上的皮一点一点地剥下来,给你做个扇面。」
小福子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混著血水糊满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