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拥而上,用特制的牛筋绳将那女子捆成了一个粽子。
浣衣局里,其他的宫女早就吓得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捂著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当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晨曦终于驱散了紫禁城上空的阴霾。
第一缕阳光洒在红墙黄瓦上,反射出庄严而神圣的金光。
早起的宫女太监们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洒扫庭除,取水生火,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那么宁静祥和。
只有那些极其细心的人才会发现,今天御膳房的人手似乎换了一批生面孔;文书房那边的地板似乎擦得格外干净,透著一股洗不掉的淡淡腥味;而浣衣局那边,莫名地少了个
人。
但没人敢问,更没人敢议论。
在这座城里,活著的第一法则就是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
乾清宫偏殿。
朱由检已经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戴翼善冠,正坐在窗前用早膳。
正如昨夜死去的刘得贵所预料的那样,桌上摆著那是温补的羊肉粥,并没有那种花哨的玉米烙。
朱由检喝了一口粥,微微皱了皱眉。
「火候差了点。」
他放下了勺子,声音平静。
王承恩在一旁躬身:「回陛下,御膳房的刘主管昨儿个夜里突发急病,没挺过来。这是新上来的大厨做的,手艺是生了些,臣回头狠狠训斥他们。」
「死了?」
朱由检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死了就死了吧。人要是心术不正,做出来的饭菜也带著一股馊味。换个手脚干净的来,哪怕做饭难吃点,至少吃不死人。」
「是。」王承恩把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周全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进来。」
周全走进来,跪在地上。
「回陛下。昨夜清洗已毕。」
「共查出:」
「皇商眼线,十二人。皆因贪财,勾结外廷,贩卖宫中饮食起居情报。其中御膳房、
内官监为重灾区。」
「文官探子,五人。背后皆有京中清流、御史台背景,意在窥伺圣踪,提前揣摩圣意,以博直名。」
「另有某封疆大吏安插的听瓮三人,不论政事,只记陛下喜怒,意在邀宠。」
说到这里,周全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此外,拿获死士一人。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