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地向后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再无半点声息。
荒败的客栈,彻底陷入了死寂。
唯有风声呜咽,如同鬼泣,缠绕着那扇透着血腥的门缝。
庆阳府城高大的土黄色城墙遥遥在望。
城门外不远,官道上,走来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老的,一脸风霜刻就的沟壑,须发斑白,如同枯草。
身上的道袍洗得发白,又旧又破,补丁叠着补丁,针脚粗大。
背着一个磨得油亮的旧褡裢,手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
年轻的,也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道袍,不合身,松松垮垮。
面皮白净,手指细长,眉眼间还带着点没褪尽的青涩气。
可偏偏顶着一头短发,活脱脱像个刚还俗的和尚。
在路上好奇的不住向四周打量!
这一老一少很快就混杂人流中,排队入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