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物质。
飒!在刀柄孔洞中肌腱被按下的瞬间,脊骨刀刃猛然伸长弹开,关节缝隙中爆发出一排排暗淡的褐色肌刺,将整把刀刃变形化作肉与骨构成的异形刺鞭。
萨麦尔的手甲一松,脊骨刀再度收缩,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被酪白色骨质刀身中的肌纤维牵拉著,自动收缩回原本的弯刀形态。
「————啊。」普兰革少见地愣了半拍,声音也渐渐稳重了一些,「类似膝跳反应——
用某种技术一用某种方法保留了神经活性,人为设计和重塑了反射弧,把这柄武器作为一个新的活物,借助刀柄孔洞里的神经触觉来操纵活体武器的动作。」
「您————很有才华。只是看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么多。」佩德兰低声说,声音中带著被掩饰得很好的羡慕和不甘。
他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只活祭品罐,单手旋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其中的液体。手臂上被挖掉烂肉的伤口顷刻间开始愈合,速度比治愈魔药慢很多,但效果似乎更持续,更稳定。
「不————不。」普兰革沉思著,慢慢摇了摇头,「我做不出这样的作品至少我现在做不出。这需要漫长的审美积累和素材处理熟练度,还有这些未知的工艺技术————我简直————简直想像不出这个结构要怎样才能处理得如此干净和准确,还有这个充满活力的设计方式,这需要专业标本师的知识和死灵大师的美学素养。」
「这是怎么做到的?」他急切地伸手按在佩德兰的肩膀上,「我得承认,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这种武器靠什么维持活性?」
「呃————喂食。」佩德兰迟疑著,「它没有消化系统,所以————一般是稀释和水解的糖分。耗能不高,一管沙蜂蜜可以使用很久。」
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位专精死灵构造与医学的幽魂骑士会如此恳切地对待自己,和过去圣殿中同窗的态度截然不同。
这位看似阴狠的幽魂骑士反而很纯粹,只是痴迷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仅此而已。
他回想起那个棘刺盔骑士之前评价普兰革时说的话。
「非常神奇的工艺————」萨麦尔对著阳光举起活体长刀,端详著这柄武器的细节,冥铜的手甲慢慢抚过脊椎骨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