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慢慢倒地的身躯。
土匪们尖叫起来,跌跌撞撞地从跪地拜服的姿势爬起来,想要转身逃跑,但长时间维持跪地姿势带来的腿脚麻木,再加上突如其来的恐慌,接连摔倒在地。
君主的禁令消失了。四头流脓的死烂户被君主的狂暴灭杀震荡所感染,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冲向东倒西歪的匪徒群!
「又或许,你们是在装疯卖傻诓骗我?」萨迦利乌斯踢开脚边的躯体,「也许你们觉得我很温和,软弱可欺?觉得我不会拷问你们?
他俯身伸出宽阔的手甲,一把抓住一个匪徒的脑袋,呼的一声脆响,把匪徒的脸重重砸在乱石嶙峋的地面上!血沫喷溅著,断裂的半截牙齿随之喷了出来。
「告诉我,我的————【朋友】,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通往哪里?」萨迦利乌斯维持著那种文雅的、柔和的语气,染血的头盔俯身在强盗耳边,轻声耳语。
强盗哭嚎著,双手挣扎著握著自己脑后的幽魂骑士手臂,试图推开这只冰冷的死亡之手,但在死灵的怪力下毫无作用。
呼!
「告诉我,我的【朋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国度,多少种族,分别在什么地方?」幽青手甲把强盗的脸死死压在乱石嶙峋的地面上,手甲慢慢挪动著。
噗噗————血肉在与满地锋利碎石的摩擦中一点点破裂。在被碎石地面牢牢堵塞的呜咽声里,地面上留下一道半米长的血红碎末污秽痕迹,像是一道拙劣的红蜡笔画,但却由碎裂的皮肉构成。
蜡笔画时间持续了十几秒,皮肉的破裂声变成了骨头和石头的摩擦声,红蜡笔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挣扎则越来越微弱。
「真的不肯回答我吗?」萨迦利乌斯忧郁地望著手甲下那颗蜡笔头,「我有那么惹人讨厌吗?」
呼!他抓著后脑勺的头骨,活动著肩甲,抢圆了手臂,将强盗躯体整个提起,在清脆的碰撞声中又一次砸地。
呼!
呼!
呼!
呼!
呼————
稳定而有规律的砸击声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手中的蜡笔头变得像是过度腐熟的水果一样,他才甩著手站起身。
死烂尸们已经趁机扑杀了七八个强盗,哀嚎声中,仅剩的五个强盗也被行尸们扑倒。
嗡嗡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