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戟,朝著南部的丘陵前行。
腐尸散发著溃烂的恶臭,蹒跚地跟在萨迦利乌斯身后。
哐|————
哐啷————
呼啸而空荡的风吹过两具行尸走肉,在哐哪的金属轻响中,两个死灵沉默而麻木的身影在无人的荒野中前进。
褐白色的丘陵与斜坡连绵起伏,如同腐土构成的浪潮,严重影响了视野。灌木、荆棘和干瘪的树木点缀其中,在连绵起伏的坡度中,如同浪头漂浮的泡沫。
哐啷————
哐啷————
金属的脚步声像是钟表一样,机械的动作如同钟表的齿轮咔哒作响,在让人发狂的枯燥中重复著。
萨迦利乌斯尝试在步伐中感受著自己的身躯,但麻木和死寂让时间变得寡淡无味,难以下咽,像是半杯隔夜的自来水,水面上漂浮著旋转的灰尘和彩色的油膜。
获得额外生命时间的感觉没有想像中那么愉快,因为这些时间死寂,孤独,枯燥乏味,带著空洞无物的焦躁。很难说彻底死亡和作为死灵继续存在哪个更好一点,就像在两坨大便里挑选一坨不太稀的。
太阳一点点坠入阴影,天光也渐渐变得暗淡,黑暗降临,白月与铜月高悬,有少量野狗似的东西在远处对著萨迦利乌斯和死烂尸啼鸣,试探著想要啃噬新鲜的烂肉。
白月和铜月又降下天空,太阳又从丘陵绵延的地平线上一点点升起,野狗犹豫著散去了。头顶的烈日之间出现了猛禽,投下盘旋的巨大阴影,笼罩在烂肉上空,跟随了几分钟后又离开了魔族的尸体中残留著少量高危掠食者的气息,这让它觉得不适。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好像又一次变暗,夜色中弥漫著臭气。
破损的残缺尸体在身后默默跟著自己,滴答著恶臭的组织液。
萨迦利乌斯没见过腐尸魔,不知道腐尸魔的自然生成方式与人工制造方式,也不懂什么叫死体肉发酵。未经处理直接对尸体进行死灵回路渗透,导致这具【死烂尸】的耐久度差得要命。在漫长的跋涉中,这坨烂肉已经开始浑身流脓,脏兮兮的,臭味和脓液脚印还会吸引周围怪模怪样的野兽。
萨迦利乌斯开始有点厌烦这东西了,他不太确定这坨烂肉垃圾能干什么,但他觉得如果把这玩意儿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