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而逐渐扩大,最终变成裂缝,导致整体的断裂—支离破碎。」
「总之,通往东北部黑石堡的石门已经被暂时关闭了,西北方向的帝国边境线又驻扎著联盟的大型据点。如果我们还想要获得钢铁资源,继续推进遗物进程,就必须进入北方的橡木骑士领。」
「更何况,我们必须得主动做些什么,才能扩大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力。」他环视众骑士,「在坟墓中被动等待不是我们的风格,我们需要外界的代理人。」
「埋头挖掘遗物和扩建地下城会让我们与世隔绝,许多傲慢魔族的地下城都毁灭于君主的消息闭塞和消极被动,毁灭于彼此隔绝—他们的地下城如同倒悬于岩层的孤岛,从自掘坟墓开始,就陷入了漫长的死亡。」
「命运的交织带给我们苦难,也带给我们力量。一面之缘,擦肩而过,相遇和别离,一切都会渐渐缝纫成世界的布料——我们将为世界这块布料————染上属于我们的颜色。」
另外一安士巴也许会想要去看看朵芙,想要知道朵芙的现状。萨麦尔咽下没有说出口的话,望向安士巴,想要从安士巴的面甲上看到些许情绪—但在蛙嘴盔光滑的拱形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暗淡的反光。
意识到萨麦尔的视线后,巨大的头盔动了动,慢慢转向另一边,回避了对视,用动作来表示他不在乎。
萨麦尔点了点头。这么说安士巴确实在乎。
如果安士巴不在乎,他只会安安静静站著,是不会移动头盔回避对视的毕竟,这是安士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