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相原装傻充愣。
「你好歹也有一半日本的血脉,你居然连你故乡的特产都不知道么?」
「我很少去日本。」
扎西平措加速闪动,如同一道阴影电射而去,向著站台的方向发起冲锋。
轰!
玻璃爆碎,无数漆黑的乌鸦尖叫著扑了过来,宛如潮水一般吞没了他。
接下来是一道粗重的钢筋,迸发出凄厉的破空声,长矛般贯穿了阴影!
扎西平措的影子骤然溃散,好似滴在宣纸上的墨汁般缓慢地聚合起来。
那是穆碑和姬牧的联手进攻。
月台前停著一辆绿皮火车,矮小的宫本茂抱著密码箱偷偷钻进了车门,车厢里早就有人等候多时,似乎早有预谋。
「幸不辱命,果然如我们猜测的那样。」
宫本茂放下了密码箱,颔首致意道:「断罪者迟早会来的,乱战给了我机会。」
戴著笑脸面具的男人们一袭白风衣,如雕塑般坐在座位上,满意地颔首致意。
咔嚓。
宫本茂愣住了。
他的脖颈浮现出一道血线。
血流不止。
失血的他无法呼吸,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视线也是一阵阵发黑。
最后只看到戴著笑脸面具的男人们走过来,仿佛对著他微笑送别一样。
相原的感知敏锐察觉到了这一幕。
「那是献祭给天神柱里的祭品,聂行舟提过这群人的存在,他们的脑子里装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祭品们分为新和旧,被用过的旧祭品就像是没有思想的傻子,新祭品会遵循某个人的意志行动————」
寒风骤起,异变陡生。
「那些人————」
冷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扶著一旁的铁栏痛苦地干呕起来,记忆深处的恐惧感如开闸泄洪般涌现出来,几乎窒息。
极夜,暴风雪,青铜古柱,冰川融化后的水银洪流,囚禁了千万年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