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很可爱的小娘子呢。”
“我的女儿?”
杨灿猛地回神,这四个字几乎是颤着说出来的。
他立刻快步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襁褓里的小脸,伸手想去接,可看着那小身子,手指竟僵在半空。
他怕力气大了弄疼了孩子,又怕力气小了抱不住她,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老爷抱抱吧,小娘子可乖着呢,刚还喝了点奶呢。”
胭脂见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一下子宽了心,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执事老爷,此刻倒像个初学针线的姑娘家。
她可是亲眼瞧见柳氏倒提着婴儿的小脚,一巴掌就拍在脚板心上。
当时小家伙哭声那叫一个响亮,哪有这般娇弱。
杨灿连忙弯下身子,双手呈捧状,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
他的动作笨拙极了,手臂绷得笔直,连腰都不敢直起来,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一捧易碎的月光。
襁褓里的小婴儿还没彻底洗干净,小脸上沾着淡淡的胎脂,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巴还无意识地砸吧着,像是在寻找奶源。
她露在襁褓外的小手,比杨灿的大拇指也大不了多少,此刻蜷成一个粉嫩嫩的小拳头,指甲盖是淡淡的粉色。
杨灿屏住了呼吸,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小生命,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先前所有的紧张、疑虑、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珍视。
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家伙,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眼角渐渐泛起了红意。
朱砂站在一旁,看着杨灿这副小心翼翼、喜不自胜的模样,心里悄悄叹了口气,真是好羡慕呢。
若是我也能被老爷这样珍视地抱着,该有多好。
她忽然想起孪生妹妹胭脂说过的话:“杨执事看着严厉,骨子里却是个极温柔的人呢。”
望着杨灿低头时柔和的侧脸,灯光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朱砂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若是老爷对我,也能像对小娘子这般温柔,让人家叫你……叫你那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慌忙低下头,耳根子像被炭火烫过似的,瞬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