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地道:「人家是替他在做说客呀,说话当然绕不开他。提他几句————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明月轻轻叹了口气:「曾经那个巫家小丫头啊,她天不怕地不怕,喜欢了就追,恼了人就骂,什么时候这般扭捏过?」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潘小晚见状,忙也跟著站起来。
「师父先回子午岭去了。」
李明月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和你说的话,你不妨好好想想。
该了断时,便当及时了断。不然,终究是误人、误己!」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酒馆,只留下潘小晚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乱如麻。
PS:倒一。大概一周半的时间吧,终于赶平了,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累,终于可以缓口气了,我现在就像陈方陈员外一样,心里充满了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