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厨嘛,叫他把人撒出去,耳目不怕多,越多越好。」
胭脂被他摸得嫩颊绯红,气息都紊乱了些,嗯————也可能只是因为推拿,累的。
朱砂接口道:「爷放心,朱大厨已经在调遣人手了,新招的人手也在训练著。」
她说著,小心地托起杨灿的头,垫上锦枕,便起身去外间洗手。
房内瞬间只剩两人,平日里爱说爱笑的胭脂,今天似乎格外地沉默。
等朱砂一走,她连推拿都停了,头低著,脸蛋儿红著,不知在想什么。
杨灿有些诧异地向她看去,这时胭脂忽然红著脸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哭泣似的尾音儿:「爷坏,老是逗弄人家————要不,爷就收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