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来了,这些是夫君的财产,箱子里是城主的印信和令箭。
我去寻他,把府中一切和孩子托付给你,这便再正常不过。
若是————若是我和夫君有个好歹,回不来了,你也可以以替我抚养遗孤的名义,把晏儿养在身边,护她一世安稳。」
「不行,你不能去!」
索缠枝本就心乱如麻,可听小青梅这么说,瞬间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索缠枝道:「他不在,你再一走,岂不是坐实了城主出事的消息?
你和他都不在,那些印信令箭无人执掌,上邦城岂不是要乱了套?
若是杨灿真的出了事,那也就罢了;可他若是没事,等他回来,见府中一团糟,如何向上向下、向各方交代?」
小青梅哽咽著,泪水又涌了上来:「可是,不确定夫君的下落,我实在安心不下。我————我不能就这么干等著。」
「你必须替他坐镇城主府!」索缠枝语气肃然,眼神坚定:「凤雏城是吧?
我去!」
小青梅猛地一呆,满脸难以置信地道:「你去?姑娘,你是于阀少夫人啊!
你都下山多日了,邦山那边已经遣人来问过一次。
你若是离开上邽城,邽山再派人来,找不到你,你该如何自处?」
索缠枝被她问得心头一堵,忍不住怒道:「你不能去,我不能去,难道就这么干等著?
你不告诉我也就罢了,如今我既然知道了,如何还能忍得住?」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索醉骨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著几分不屑,扫了二人一眼,道:「得了吧,你们就算去了,又能起什么用?
带上几个虾兵蟹将,难不成是去给他收尸吗?」
索缠枝被姐姐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问道:「姐姐,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索醉骨淡淡地道:「你们去,不如我去。」
索缠枝一愣,不禁问道:「你去?你怎么去?」
索醉骨眉眼间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傲然道:「带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