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你们疼爱有加。
当初隐忍,也是顾虑到澈儿的处境为难,唯恐彻底闹翻,断了他认祖归宗的希望,我们是忍辱负重、一番苦心呐!」
「说得真好。」
索缠枝听了只觉讽刺至极,冷笑著接口道:「二伯,好一个忍辱负重,好一个为晚辈考量!
那我呢?当年我在于家接亲途中,夫君便遇刺身亡,彼时礼尚未成,若长辈们当真疼惜我,是不是该把我接回索家,婚约作废?
可你们做了什么?为了保住索、于两家的联姻,守住索家插手于阀的筹码,你们派来的屠嬷嬷,逼我继续履行婚约。
哪怕是到了于家,于阀主主动向你提出解除婚约,你也拒绝不肯,这是为了我好?
甚至,为了能把控于阀,方便索家干涉于家的事,你们不惜逼我借种生子!
这就是你口中的疼爱体恤?这就是你口中的长辈苦心?」
句句质问,字字诛心。索弘心头怒火翻涌,却被这番话一时间质问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咬了咬牙,阴鸷地盯著索缠枝道:「好,好得很!你们翅膀真是硬了,这是要造反呐!」
他看向索醉骨,冷冷地道:「醉骨,你不要忘了,你的根基是金泉镇,而金泉镇是我索家赐予你的封地!
你麾下精锐,皆是金泉子弟!你若执意叛离宗族,我索家即刻收回金泉镇封地!
我倒要看看,你亲手训练的兵马,是否甘愿追随你背井离乡!
如果没了这些金泉子弟,你拿什么被于家重用,拿什么立足于阀?」
「二叔,你可以试试看!」
索醉骨清冷的眸中无波无澜:「我不否认,我麾下三百精骑,都是我早年在金泉镇亲自招募、一手操练,是我的底气。」
「但如今,他们早已不是我唯一的依仗。我的兵马已经开始扩容了。
而且我当年在金泉镇募兵时,我先选无牵无挂的孤儿,他们在金泉故土,本就没多少牵挂。
索家若要收回封地,我不敢说对我没有影响,却不足以撼动我的根本。」
「再者,我父亲赐我封地,本就是看中澈儿元家长房长孙的身份,图谋日后的回报。
今日你们若要收回金泉镇,便是斩断我与索家最后一丝牵连。
从此我索醉骨,与索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