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之不得。」
索缠枝冷笑道:「你们索家之前袖手不理我们的危机,现在又因阿骨姐姐成为于阀家臣,而要收回她的封地?
好,好的很,二伯既要如此绝情,那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
你们收,你们今天就收,我明天就让稷儿赐一块更大更好的封地给她。
此前慕容阀来犯,我于阀濒临覆灭、岌岌可危,索家身为姻亲盟友,却隔岸观火、坐视我于阀受难,一心坐等两败俱伤、坐收渔利!
如今我于阀自己击退了强敌,你们不施援手也就罢了,反倒因为阿骨姐姐帮助了我这个妹子,便要褫夺她的封地。
那我们就让天下人都看看,索家究竟是如何对待于阀这个姻亲兼盟友的,你们又是如何对待阿骨姐姐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会传遍河陇!
从今往后,谁还信你的联姻?谁还信你的结盟?从此背信弃义是索家,唯利是图也是索家!
我倒要看看,是索家能毁了我们姊妹俩,还是你们自毁前程。」
索弘脸色惨白如纸,胸中气血翻涌,他一屁股跌坐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好,好!
你们这是要自绝于索家,自绝于索家呀!」
索醉骨平静地道:「二叔,从我当年千里逃亡,回到金城那天起,我便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情虚妄,靠山也无用,人,一定要靠自己。」
索缠枝则冷冷地道:「二伯,你们的每一分温情背后,都藏著算计。这种恩情,我不敢要,也不屑要。」
说罢,两人转身便走,再无半分留恋。
出了陈员外府的大门,行至马前停下,索醉骨转身看向索缠枝,轻轻握住她的手,激动地道:「今日与你并肩作战,好不快意。」
索缠枝反手回握她的手,柔声道:「阿骨姐姐,你我本是姊妹,又同是孤儿寡母,同病相怜。
此后自当携手挥戈,并辔扬鞭,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风尘卷道,车马辚辚。
杨灿巡视春耕的队伍正在返回上邽途中。
前头一辆马车,杨灿和东顺坐在车中。
杨灿微笑道:「沙伽已经告诉我了,他对灵儿姑娘一见倾心,甚是满意这桩婚事。」
东顺眉眼舒展开来,轻轻抚著胡须,笑道:「好,好啊,既然如此,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