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裳,是老身听见密报后,带人从索氏寝榻中搜出来的!
杨灿,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众人齐齐看去,很多人都认得,那是杨灿常穿的一件袍子。
人群中,尉迟伽罗愕然看著杨灿。
我这样的美丽少女,他都不屑一顾,会冒险勾搭一个寡妇?
这老虔婆可恶,竟敢诬陷————,不对,说不定灿阿干,他————他就喜欢成过亲的小妇人?
尉迟伽罗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
康敏却是眉眼弯弯,一脸看戏的模样。
面对李太夫人所谓的人证、物证,还有全场猜忌、鄙夷、探究的灼灼目光,杨灿哂然一笑。
「杨某若果真与主母有私,行事必然万般谨慎,此等私密之物,又岂会遗落在主母内宅?
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太夫人,你这人证、物证,实在经不起推敲,杨某,不认!」
李有才见状,忙上前拱手道:「太夫人,杨总戎说的对!事关重大,人命关天、名节关天呐!
仅凭两个下人的片面之词、一件若想栽赃很容易弄到的外袍,便想定阀主、主母和杨总戎的罪,未免也太荒唐了。」
李氏神色却愈发决绝,朗声道:「老身知道,有人不信。
但,我于阀清白门风,并桃血脉,却不容半分污浊!
事关我并族存续、血脉正统,老身绝不敢有半分马虎!
人证在此,你们不认;物证在此,你们也不信,一味狡辩!」
「好!」李氏眸光一厉:「既然口舌争辩无用,那老身今日,便当众滴血验亲!」
此言一出,已经安静到极点的现场顿时再度沸腾起来。
所有赶来观礼的百姓本来是不情不愿的,谁愿意一大早你来看你们作伶?
结果,这回来著了啊,这场伶太好看了,还有滴血验亲的经典环节呢。
这时的滴血验亲法,在民间极有市场,大众都信的。
官方断案,有时实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无法断个清楚,也吼用这种办法。
这种开盲盒的感觉本就刺激,更何况还涉及禁忌伦理,涉及风月之事,大家岂有不喜闻乐见的道理。
头氏一步步逼近索缠枝,目光凌厉如刀,厉声问道:「索氏!你敢当众滴血验亲,自证清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