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像潮水般涌来。她低著头，一条条认真地回复，嘴角始终带著浅浅的笑意。

而姜澈的手机————

安静如鸡。

这也正常—他现在的联系人几乎全在这个房间里，自然不会有人给他发消息，姜澈倒不觉得尴尬，他慢悠悠地吃著盘子里剩下的蛋糕，目光扫过四个低头专注回消息的女生。

窗外的夜空偶尔炸开几朵烟花，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和欢呼，客厅里只有手指敲击屏幕的细微声响和空调运转的白噪音。

这场景有点奇妙—五个人的空间，四个人沉浸在手机社交的海洋里，一个人安静地看著她们。

雪莉回完最后一条消息，长舒一口气抬起头。注意到姜澈安静的样子，又看了眼他放在茶几上毫无动静的手机，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好像没有人给欧巴发新年祝福一但她没问，只是把手机放到一边，挪到姜澈旁边，小声说：「欧巴，新年快乐啊。」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我是不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