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里再次出现了刘B燕接受采访的新闻。
法国记者就刘B燕报纸上关于刘一民什么都不懂」的发言提问。
「教授.刘,是一位在全世界享有盛誉的作家,他似乎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作家。」记者问道。
「他这个年轻人,本质很坏,导致他的作品就写不好。享有盛誉,更有可能是沽名钓誉。」
「刘曾经获得美国图书奖、义大利诺尼诺文学奖、华人国际文学奖、委内瑞拉罗慕洛·加拉戈斯奖,今年获得了欧洲文学奖,马尔克斯称他是一位很有良心的作家,奈及利亚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从中国归来后,称刘是一位对南方国家饱含深情的作家,对此怎么看?」
刘B燕愣了一下,指著记者鼻子问道:「你是哪家报社的?你提问的倾向性有问题,你这种人,不应该是法国记者!」
另一名记者立即说道:「我是法国《世界报》记者,我也想问为什么一位什么都不懂的作家,能在全世界获得如此多的文学奖?」
「他会讨好,他会奉承,我不会!」
「您的意思是他讨好了全世界?」
「是全世界都被他蒙蔽了,你们喜欢听人说话,但是你们无法分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被他蒙蔽了。」
「那您的话又如何保证真实性?」
「我曾经是一名记者,我喜欢说真话,我只说真话。」
」
节目最后,一位受邀嘉宾对刘B燕等人的言行进行评论。
「我是一名华人,我们中国人和全世界人一样,都喜欢说谚语。
我想用中国人的一段古老文字,来形容他们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基浅;
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听完弗兰克的翻译,刘一民将电视给关了。
「刘,事实才是杀人刀。法国人不了解中国历史,但是了解你,认可你的成就。」弗兰克给刘一民递来了一罐啤酒。
刘一民跟弗兰克碰了碰杯,了解《纸牌屋》接下来的公映计划。
《纸牌屋》参加完法国坎城电影节后,将率先在法国和英国进行公映,紧接著是整个欧洲和全美。
「刘,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或许会打造一个伟大的电影公司。」弗兰克眼睛里闪过某种火焰。
刘一民将啤酒一饮而尽,又打开了一瓶:「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