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震惊,持续在脑海里激荡,嗡嗡作响,著实太意外太冲击,一时半会无法思考,脑筋转不过弯来一率先进站的,居然是维特尔!
法拉利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先是陆之洲、而后是维特尔,两次策略都如此激进,如同吃了火药一般。
第一时间,直播镜头对准阿里瓦贝内。
——
鹰叔面无表情沉静如水,双手盘在胸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引起的混乱。
并且,这不是全部!
「极软胎!」
惊呼,炸裂!
「维特尔换上极软胎,法拉利似乎相信维特尔能够undercut汉密尔顿,并且依靠这套轮胎一直跑到结束!」
「那么,这是否意味著陆之洲的软胎也可能一跑到底?」
话语,才刚刚说出口,克罗夫特全身鸡皮疙瘩就疯狂往外冒,即使是陆之洲,如此策略也太疯狂了。
布伦德尔却敏锐抓住一个细节,「不,法拉利应该是两套不同策略。」
「如果陆之洲准备一跑到底,那么他刚刚就不应该连续超车,这对轮胎消耗是沉重负担。从陆之洲展现的攻击力来看,法拉利维修墙应该另有计划,他们不准备把主动权交给其他人,而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空气,瞬间紧绷—
按道理来说,第十五圈进站,在比赛还剩下四十六圈的情况下,软胎才是正确选择,一停策略一跑到底。
然而,维特尔没有,甚至不是超软胎,而是紫色的极软胎。
意图,再明显不过,维特尔准备尝试undercut汉密尔顿,依靠极软胎的抓地力放手一搏。
从陆之洲到维特尔,今晚法拉利的策略确实是咄咄逼人,就连维特尔也难得一见地展现强烈的进攻欲望。
一时之间,梅赛德斯奔驰维修墙、红牛维修墙全部忙碌起来。
此时,梅赛德斯奔驰维修区再次展现卫冕冠军的果决,自夏休期归来,这支车队展现出难以置信的胆识和魄力,似乎因为法拉利的猛烈攻势,他们也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战斗力,寸步不让地正面迎战。
沃尔夫一如既往地坐在维修区里,而不是维修墙,他看不懂那些数据图,他需要观看比赛直播画面。
目不转睛地盯著画面,沃尔夫正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