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段而已。
接下来,肉眼可见地,陆之洲正在建立优势,因为其他赛车的中性胎渐渐开始过热,无法适应赛道,前面拉开的差距现在又不得不全部吐出来,陆之洲和领先集团的优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当陆之洲再次利用轮胎状态的差异,轻轻松松超越佩雷兹的时候,维修区里的动静就再也按耐不住——
第十五位起跑,早早进站一次,但峰回路转之后,陆之洲转眼已经上升到第七位,他和御三家车手之间只剩下一个格罗斯让。
形势,逆转,来自法拉利二干二号赛车的压力直挺挺地刺向梅赛德斯奔驰和红牛。
尤其是红牛,因为格罗斯让前面一位的就是里卡多。
但问题在于,此时还在比赛初期,距离六十一圈的比赛结束还有将近五十圈,现在就早早进站的话,全面打乱计划,他们应该更换什么轮胎?更换之后一跑到底吗?
问题在于,他们可以一跑到底,却必须顾虑陆之洲的存在,陆之洲的软胎能够坚持多久?陆之洲还有下次进站吗,如果有,在什么时候?他们又应该以什么轮胎策略抵达陆之洲后续的进攻?
万万没有想到,一直被诟病、被吐槽策略不行的法拉利,此时却在新加坡成为其他维修墙最头疼的一个难题。
眼前,陆之洲顾虑其他车队的轮胎策略,迟迟没有听到维修区里的动静,他也不敢肆意妄为地压榨轮胎,现在就是博弈和拉扯的关键时刻,再加上新加坡赛道的先天优势,格罗斯让和里卡多应该还可以压制陆之洲一段时间,给予维修区以及后方技术团队商议的时间。
但时间也不多,嘀嗒嘀嗒快速流逝,没有人知道格罗斯让还能够压制陆之洲多长时间。
第十三圈,陆之洲接近格罗斯让。
第十四圈,陆之洲进入DRS范围,哈斯的赛车性能还是不足以扛住法拉利,没有人能够预测格罗斯让在压力之下的表现。
每经过一圈,压力就升温一些,正如新加坡赛道的温度,闷热、黏稠、厚重,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来。
第十五圈,眼看著陆之洲即将发动进攻,压力随时可能转嫁到里卡多身上,维修区却传来了一阵动静。
有人准备进站,是谁?
法拉利。维特尔。